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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Somewhere in Time 12/13/2007 边上我只是
换了下风格 明天再来看看 仅此而已 我想,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打球、火锅、兜风、电话一切都乐颠颠的,结果却被一个小狗跟着走了好久。铲铲问公的、母的,我怎么觉得答什么都不合适。
莫莫发信要给我借书。我回才不看那个厉以宁。其实,莫莫他自己照样还不是觉得挺假滴。学问这个东东怎么讲呢,像方鸿渐一样,出去溜达溜达,我大概也可以当小博一只。不过小博又怎样,跟小静一起捉刀做了份卷子,成绩出来她居然半夜睡不着,貌似博士证不要了都得理论清楚那出题的究竟是何方猪头。我当然一如既往充好人,严肃批评她,要矜持啊、要和谐。 我把草合同的老帅哥叫来,告诉他,咱俩聊聊。实际上吧,我倒觉得只有把他骂个狗血喷头才能解恨。可老帅哥是个好人,一天到晚愁眉不解的,简直跟我想象中伤感又孤独的思想家一样,所以我就因地制宜了,怕一拳打到棉花上。我不知道他来的时候有没惴惴然,走的时候却是昂首挺胸的。要不是他特豪言壮语的表态说要好好听我的话,我那理智了一周的脑袋就要被猛烈的动摇了。 冬天是该上火的季节。了了同学传授说煮萝卜、梨子还有虾米虾米滴混合粥能败下去。我越发觉得自己可怜,就只有干喝白开水。于是,下午我不停的跑厕所,然后每次回来都愈发觉得身轻如燕,思绪万千——老想到被卡掉的哈尔滨、8点50的机票,眼前冒出那种暗灰色的雾大朵大朵从太阳西边翻起,团团向飞机涌去。我寻思,我百分百是心理阴暗列。 我要开始加班了。刚刚在书架上翻,发现冯象还在那搁着,又愧疚了一下。冯象边上是钱先生。我突然意识到这个月一过,他竟走了有10年了。 这个世界总有些这样的人。他们大多时候在看书、发呆,偶尔会猛然放声大笑,你睨着他们的时候,他们就用似笑非笑、不卑不亢来回应你,然后就那样永远行走在人生的边上。 12/2/2007 印象入夜时分
我们苏醒过来 打洞、筑巢、怀春、悲伤 [一] 我们如提线木偶,一任外力摆布。 午夜,你第一个从梦中惊起,睁开双眼,在半梦半醒之间,惊奇于他竟如此清晰的站在你的身旁,突然你便清醒了。你小心翼翼、安安静静的躺着,想要放眼探过他,去感受他的暖,怕稍有打扰,就永远不会再得到。然而滑稽的是,你发现,仿佛越凝视,他却越迅速模糊了。你挣扎着,要留下悬而未决的他,结果他笑都没笑,消失了。一瞬间,冷冒出来。冷极了。你颤抖着,将身体缩进被窝,然后蒙住头。 许许多多人都喜欢回忆。是因为太怕寂寞的房间,太怕孤独的在城市逛荡,太怕无端种种无益的念头,还是太怕想到自己一个人吃饭毫无滋味的境况呢? 其实,你很知道,他已经一去不返了。尽管,他曾经使我们惴惴不安、浸透着不可取代的味道。 [二] 昼是在一轮大大的、灰白的月亮照耀下逝去的。天空开始变得神秘不安,瑟瑟的树叶间有影子晃落下来。 仿佛我也有太多行为正是这个时候开始的。我走出了房间走到走廊上,再走下那斜立的楼梯,在院子里停留了一会。我想观察下自己,跳了一步,双手晃了晃,如同任何一个没事人一样。 或许,我们就随欲望而定吧。就像,整个白天,你寸步不离地守在我左右;整个晚上,我都在你双眸里捕捉隐秘的闪光。我们良久不说一句话,仿佛心不在焉,神情却隐隐约约流露出来。我们魂牵梦绕那件事。你扬起头,紧张笑意中带着的羞涩,使我忘乎所以、心神荡漾,我把嘴紧紧贴在了你的双唇上…… 我常常想,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在淡淡月光下,你那潮红、慵倦的脸,在我看来恰恰是最美的。 [三] 我溯上孔雀河边。在戈壁青藤上,我意外地发现一串硕大晚熟的葡萄。我把它含进嘴里。它是那样的香,那样的甜。 我察觉,此刻早已不是八月,天空却是蔚蓝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自己独特的色调。我开始以为,自己还是十六岁的塞林格,有着那时一样的情感,一样的爱好。 不管怎样,我老是在想象,有那么一群小孩子在一大块麦田里做游戏。几千几万个小孩子,附近没一个人——没有一个大人,我是说——除了我。我呢,就站在那混账的悬崖边,我的职务就是在那儿守望,要是有哪个孩子往悬崖边奔来,我就把他捉住——我是说孩子们都在狂奔,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往哪跑,我得从什么地方出来,把他们捉住。我整天就干这样的事。我只想当个麦田里的守望者。 9/24/2007 1973十米远
我就开始脸红 两米远 我就心跳加速 KENT问是不是看太阳看晕了。我看陈冲晕了。但我不承认。因为,他是罐子。
脚晃悠,转圈拍桌子。阳光灿烂。打开头起,我就知道,会很姜文。其实那些写评论的,没必要讲,有没有看懂、要不要解构。人家井边的傻子,稍不小心就能数到一百了!所以,听听美丽的梭罗河最好。大不了加句,嘿嘿,“意思”。 我,下午溜达去体育场,顺便要了个绿色心情。下过雨再晴,天就锃蓝锃蓝的。到翰皇擦鞋子,边上的小姑娘一直不抬头,觉得有点纳闷。杀菌时,突然看见她陷进去的上唇,我眼皮跟着跳拧了一下。仔细想想,我那时是努力的。努力让目光平和,镇定的迎接她,嘴角扬上微笑。可是,敏感的,她已经察觉了。我说谢谢,应该笑得很难看。 我,一路低着头回来,本来就无处躲藏。堵,揣摩她确切的心思,真的不希望她难受。怀疑自己是个疯子,像阿辽沙的信,拴在长歪的树上。谁说羊不会上树的? 给KENT讲,让他看黑暗之光。而我找咸豆浆,死活找不到。 周日晚上,闷了段BRUCE LA BRUCE。我,已经不够先锋,因而,只能看到诡谲的性、竖起的阳具、多舛的爱情。 我,现在想,很久没去青艺了。青艺已经没了。恋爱的犀牛。坏话一条街上,我,再没有过别的。 也演一出——我爱…… 我爱芹菜 我爱祖国 我爱四美 我爱苹果 我爱河山 我爱野火 我爱五讲 我爱馍馍 熙熙短信。我回:石头落地了。 9/10/2007 春光看四张眼
一双彩色,一双空洞 烦闷,不再为躯体负责 由东至西,重见光明 她说,要见一个男人,然后去了从未听说的小城。 她在车尾窝三个晚上,前排也坐着女人。她扭头侧身,嗅出了风骚味道。 小城破败。她安慰自己只是一个依靠。傍晚的桥头,夕阳漂亮而且美好。 她跟着他,上到竹条编织的阁楼,四周涂满黑色油彩,无声坐下,开始需找。 他说,我们做爱吧。她说,事实上,爱就是他耍的花招。 他说,我已经有了念头,渴望体验高潮。她说,我已经期待了很久,恰好开始高潮。 他说,从来没将她分割,不奢求必然的话,明天就会明白。她说,分割的东西就是他,随便什么方法,丢失的心已经失掉。 他送她。他步出阁楼。她幽幽地望。那就是熟悉伫立的寂寞目光,他也知道。 她招停一辆快车,重新回到黄色大道。干草搭成的铺,凹下去,陷入泥淖。 春色明媚。 她说,要见一个男人。叙述漫长如时光一样的调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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