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5/2005
值班室的李姐来电话叫我去取杂志发票,说顺道退钱给我,有本杂志没有订上。心里一沉。
急匆匆的跑过去。果然是他。
同样的情景去年就闹过了。然后开始说他有新老之分。因为思想之美总是不那么好随便叫的。可是这次却是真的。
K说,他在模仿“纽约客”,但我这里有“经济学家”有“明镜”就是没有“纽约客”。随便K去说。
新闻频道,想想最初的“2000”,同样也是没有记者,我们7个人,除了留下“资讯改变生活”和小何,剩下的都跷了。果然,只有脾胃相投的几个编辑,理所应当的遇到困境了。
对他,也是一生。
可,我是悲伤的。宁愿一切都不明了,就像八卦,可以娱乐同步全球。
中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