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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4/2007 1973十米远
我就开始脸红 两米远 我就心跳加速 KENT问是不是看太阳看晕了。我看陈冲晕了。但我不承认。因为,他是罐子。
脚晃悠,转圈拍桌子。阳光灿烂。打开头起,我就知道,会很姜文。其实那些写评论的,没必要讲,有没有看懂、要不要解构。人家井边的傻子,稍不小心就能数到一百了!所以,听听美丽的梭罗河最好。大不了加句,嘿嘿,“意思”。 我,下午溜达去体育场,顺便要了个绿色心情。下过雨再晴,天就锃蓝锃蓝的。到翰皇擦鞋子,边上的小姑娘一直不抬头,觉得有点纳闷。杀菌时,突然看见她陷进去的上唇,我眼皮跟着跳拧了一下。仔细想想,我那时是努力的。努力让目光平和,镇定的迎接她,嘴角扬上微笑。可是,敏感的,她已经察觉了。我说谢谢,应该笑得很难看。 我,一路低着头回来,本来就无处躲藏。堵,揣摩她确切的心思,真的不希望她难受。怀疑自己是个疯子,像阿辽沙的信,拴在长歪的树上。谁说羊不会上树的? 给KENT讲,让他看黑暗之光。而我找咸豆浆,死活找不到。 周日晚上,闷了段BRUCE LA BRUCE。我,已经不够先锋,因而,只能看到诡谲的性、竖起的阳具、多舛的爱情。 我,现在想,很久没去青艺了。青艺已经没了。恋爱的犀牛。坏话一条街上,我,再没有过别的。 也演一出——我爱…… 我爱芹菜 我爱祖国 我爱四美 我爱苹果 我爱河山 我爱野火 我爱五讲 我爱馍馍 熙熙短信。我回:石头落地了。 7/4/2007 独立时代婚姻、生意
幕僚、面子 杂志、情人 朋友、官场 同居、导演 30号,杨德昌走了。只剩下追风,成为一个迷。
幕布拉上了,我用眼睛来相信自己。另外的你,千万不要对号入座。因为,我知道,你还需要假面具。
我觉得我很幸运,很多人变得没有目的,而我已经上路,只是没能走完而已。或者,我应该会回到海滩去,那样你就会告诉我诸葛四郎和青梅竹马的意义。 你不用担心小四,所有人都知道,他其实不是出来混的。和红鱼一样,只是焦躁不安的青春期。如果你想把小猫王的磁带,拿去给香港。那么我想,在日本的旅馆,他同样会明白爱情的意义。 不要期望我会告诉你,什么样子能够叫做光阴。你该自己学学洋洋,试着拿相机从后面拍起。这样,那个说“我今年7岁,可是我觉得,我也老了”的,就会是你。 你是不是想问我,牯岭街的小公园里,小明到底想挂小马还是哈尼。可我却想指给你,还有另外一个小明。你说,当然MOLLY不会怪他,况且他还有琪琪。于是我知道,你可能真的错怪了琪琪。 你看,每天,琪琪都要微笑着走进电梯。 因为琪琪明白,这才是世界,才是整齐划一。 ![]() 1982光阴的故事 1983海滩的一天
1985青梅竹马 1986恐怖分子 1991牯岭街少年杀人事件 1994独立时代 1996麻将 2000一一 2007追风
4/30/2007 FIGHTINGaza aza fighting
周五打球,顺道去了老武家混饭。饭桌的主位上坐着他91岁的奶奶。老太太精神矍铄,吃饭的时候还不断跟我们讨论同一首歌里的影视插曲,压根就不象近百的人。
那天正好是老电影老歌。虽然我就只看了20分钟,但觉得是99年第一场以后最好的一期了。而原因就是怀念吧。
有人跟我说,喜欢怀念的人,是总不想成长的人。我也经常拿这句话去给别人说。可是,既然有这样那样的情结,怀念干吗就不能专门是情结呢。其实,正因为缺少的当初的情境和感动,我们大概才会怀念的。
去看了妹妹的空间,发现那些心里软软的地方被碰得痒痒的。我很明确的知道,这个就是怀念。
最近这次回英国前,把FULL HOUSE拷给了她,让她在飞机上消遣。说实话,韩剧总是这样千篇一律的肥皂调调。然而aza aza fighting却真的很励志。我想,我和妹妹,都懂的。
![]() 9/25/2006 HANA-BEHANA-BI
HANA-BI Angle
Sea of Blue
… and Alone
Ever Love
Painters
Smile and Smile
Heaven’s Gate
Tenderness
Thank You, … for Everything
HANA-BI (reprise)
![]() 8/8/2006 青禾观影-回味台湾之《蓝色大门》回忆,留给那年初夏的我们。 吉他、游泳和单车,还有我的初恋,是微风里青春的颜色。 你的初吻,是给你喜欢的男生还是你喜欢的女生? 现在, 闭上眼睛,放轻松…… 闭上眼睛,慢慢的…… 慢一点,你就会看见…… ……未来…… 我叫林月珍。我喜欢和她一起坐在台阶上,闭上眼睛。
然后我就可以看见,差不多是24岁的时候,我和木村拓哉在法国。木村很贴心,他告诉服务生不要把糖浆直接淋在冰淇淋上,放在另一个小碟子里面蘸就好;还有,冰淇淋底下的热蛋糕要少一点,旁边多放一点新鲜水果,奇异果、草莓之类,但不要香蕉…… 为什么她什么都看不见呢? 其实我知道,老是跟木村飞来飞去真的会不现实。所以,我就是要有点让那些男生能够回忆一辈子的事情。就像她说不懂为什么生日要送她黑色的内衣。笨蛋!如果周三我们都穿白衬衣的话,然后黑色就会从里面透出来啊! 可是,为什么男生都会有点白痴呢?我不喜欢小男生,老跟在我屁股后面,一点型都没有。 我喜欢上体育科,不仅因为可以赖帐请假,最重要的是,他会出现在那个篮球场上。这样,我就可以趴在栏杆上,五分之一用来看别人,五分之四看他。 我听说,如果你能以最快的速度收集别人身上东西的话,他的体温也会传到你身上。我相信那肯定是真的。可是那些东西却被她当作是奇奇怪怪的,因为,她觉得居然还会有空的可乐瓶。 我还听说,如果你一直不停地在本子上写一个人的名字,他就会喜欢上你。 有时候,我会觉得她给他想的名字好土。什么小张、小豪的。而我就叫他“小士”。 你会不会奇怪?我知道他11月14日生,O型,178公分高(当然还在继续长),体重70上下(通常下午秤会比较轻,因为中午常不吃饭去打球),可是我却还没正面见过他。 她老是觉得我很好笑。有什么好笑的。如果你也喜欢一个男生,见到他向你走过来,难道你就不会心跳过速,难道你不会转头装没看见呢? 老实说,我就是没什么勇气而已。我想我会写一封信。她应该会帮我去送。但是,她不知道,我其实却署了她的名字。 我叫孟克柔。我喜欢和她一起坐在台阶上,闭上眼睛。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见。而她却可以看到木村,看到花衬衫男生,看到她自己。当然,有时候她是20岁,有时候是30岁,有时候又是25岁。 其实我知道,我肯定什么都看不见。大概是因为我没有想象力吧,就像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送一个黑色的内衣给我。 我从来觉得恋爱就是那回事。男生爱女生,女生爱男生,然后男生恨女生,女生怨男生。无聊! 可是,她却很在意。她总说,在一片深邃如海的蓝色阳光中,一件夏威夷衬衫,搭着宽松的七分白色麻质休闲裤,他推开门走进了餐厅。 从她说起他的笃定语气,我觉得他肯定真实存在,而且应该也不远。所以,我却突然有点担心。 1000公尺自由泳,22’56”08,吉他社的电吉他手……她依着这样支离破碎的线索就能回家拥抱幻想中的偶像。但我没办法。那些描述对我而言只是一堆碎片,揣想组合后人家的样貌对我太困难,我缺乏把碎片用针线慢慢逢补起来的耐心。 她第一次决定让我用肉眼清楚看见那个幻想中的所谓王子,是在降旗的时候。想都不用想,一定是她故意挑选好的时刻。因为斜射的夕阳太过炫目了,把眼前每个人的身影都罩上了一圈金光。完全符合她日本偶像剧华丽的风格。于是,他在最美的十点钟方向就出现了。 说实话,我第一次真的没看清他长什么样子。只记得是一个身上套着花衬衫,双腿间夹着一颗篮球的家伙。 我真的不懂她为什么要我陪她买一个完全不实用又昂贵的纸箱,而且颜色还根本跟她不搭调。最重要的是,里面居然装满垃圾。可乐瓶、破球鞋,都是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记得,有时候她会叫我和她一起跳舞。在那张软软的垫子上,她的头就靠在我肩上,全身放松,所有重量都放在我身上,我第一次知道她那么的轻。 她也会突然吻我一下,然后对惊诧的我说,她是在吻他。 你说,恋爱是什么样子呢? 我叫张士豪,天蝎座,O型。游泳队、吉他社。我,还不错哦。
当然,很多人都会给我补一句,说我很有女生缘。 如果女人缘指的是被女生骚扰的次数(比如说,某个下课时间赶着要上厕所时,突然听见一群女生跑过身边尖叫“张士豪,你好帅”让你尿意全消),那么我的确是可以高居排行榜首。 我不明白现在的女生都是怎么了。为什么不大大方方,为什么不直来直往?
很抱歉我不会回答——“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这样的问题。但我可以跟你讲我喜欢什么。 我喜欢游泳。任何时候,如果我的脚不踩在地上,就是泡在水里面。我想,如果这样继续下去,我可能会进化成有蹼的鸭掌类生物。 但是,有时侯我也不是那么热爱游泳,比如比赛。不晓得为什么,大家都要等鸣枪之后才能跳水,更不懂为什么第一个摸到墙壁的就是胜利?反正就是泡水嘛,让自己伸展、让自己舒服,怎么会变成一种可怕的竞争?真是无趣。 我还喜欢骑单车。台北的车流总是很密。我喜欢那种来回穿梭的感觉,阳光还可以直接照过来,给我一个帅帅的剪影,就像游泳一样。 也许你会想不通,为什么我骑单车不看周围的女生。一般人说我这样很酷,有人说很假很仙龟毛。可是我不需要酷也不是假仙龟毛,我只是:随、便。 所以,有时侯我讨厌这个喜欢那个,可是我从来不真正讨厌不真正喜欢。因为我实在不想花大脑去判定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其实,除了偶尔的尖叫骚扰之外,在我的生命里从来也没有什么真正的恋爱实际发生。这是真的,所以女人缘很好这件事情,并不是事实。大家都以为某件挂在橱窗的衣服很贵,所以连标价都懒得翻出来看,然而,事实上却是滞销的。 我都从来没注意过她。大概是因为她家一直和我家顺路吧。后来她说曾经跟踪过我好几次,我都没有发现过。 老实讲,我也不是故意要让那个信公开的。 ……………………
2003年,23岁的夏天,我翻开了它。海报上写着:午后三点的阳光,洒落在蓝色大门,开启一段纯纯的爱情。把尿尿分岔当作最大秘密的男生,喜欢幻想、矛盾的美丽女生,我知道这注定了是一个自开始时就一定没有结局的故事。所有的声音,包括张士豪在内都在问她,“小士有什么不好?”。对,小士有什么不好呢?率性天真,性格乐观,拥有一副英俊的面孔,是一名好动活泼的运动健将,阳光大男孩,集全部少女所喜欢的特质于一身。小士有什么不好呢?然而,她只是在想,“女生不是应该爱男生的吗?也许,吻过以后,就可以爱男生了。”
可能在我们生命中,永远都不会满意某个夏天里的青涩。可是对于爱的本身,结局其实从来都并不重要。因为,对于琢磨不透的青春,我们原本就不清楚自己究竟了解多少。就像导演讲的,对于阿孟来说,她会记得那个夏天,她做了一个改变了她往后一生的决定;对于小士,那个夏天,他终于了解到这世界还有许多跟他不一样的人。17岁的夏天,或许我们并不知道什么叫做爱情。 小士: 看着你的花衬衫飘远,我在想,一年后、三年后、五年后,我们会变成什么样子呢?由于你善良、开朗又自在,你应该会更帅吧。于是,我似乎看到多年以后,你站在一扇蓝色的大门前,下午三点的阳光,你仍有几颗青春痘。你笑着,我跑向你,问你好不好,你点点头…… 三年、五年以后,甚至更久、更久以后,我们会变成什么样的大人呢?是体育老师,还是我妈? 虽然,我闭着眼睛也看不见自己,但是,我却可以看见你…… ![]() 5/22/2006 漂浮在我需要的时候,果然就下雨了。
我在睡觉。到了一个风景美丽的地方,我跨进去,诱惑竟然那么不可抵挡,天穹开始灿烂,眨眼就漂浮起来,灵魂里所有的肤浅、庸俗如同脚下的云,远远的飘去了。我在飘荡。看月亮在山脉的倒影,如同一个豁着嘴的巨人,罕见并且庄严的寂静着。我在升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幸福之中,甚至认为信赖真的是可以“信赖”的。
突然,我看见一个瘪了的躯壳,獐头鼠目、委琐的笑着。然后,我发现,我不可救药的饿了。
我开始问,这是在哪里,要到什么地方去?明显,我一无所知。只能被那无法控制的漂浮推动着。瞬间,我厌恶了,像一只跌入陷阱的狼。
我只需要面包。
面包正在我的口袋里霉着臭着。
(………周末下雨了,已经持续旱了很多日子了。两天,看了4部电影,买了1个花瓶,考察了3个书店,会了2个朋友。不知道安吉利娜.朱莉对非洲的理解究竟能有多深,就抱回来了两个孩子。姑且不算是秀吧。这篇“漂浮”就是看完“康斯坦丁园丁”给我的感觉。如果你来过我这里。那么,我希望你也去看看。尽管仍有不少商业,尽管总有东西讲不出来。但是,在并不遥远的AFRICA,LIFE 不止是 so cheap这么简单。RISE同步更新了, 被我找到了片子的MAIN THEME,西安正巧也有原声CD的卖。而我只能说,GOD bless!………)
![]() 3/21/2006 爱情麻辣烫春天就是这样燥燥的。
很多人会和我一样,鼻腔里面终日干涩干涩的,稍微多一件衣服便觉得闷,却没有一丝的汗,温差反应不是疲惫而是剧烈,如同随时准备喷射什么东西出去。
于是,大家就会迫切地等待下雨,做各种准备,正而八经去营造一个事件。
接下去就会是理所应当的Glüg,因为今天早上心情很好,因为收到X的礼物,因为定了一个或许是one night stand的DATE,因为…
——但是又因为在完全未料到的情况下,在PUB门口见到X由Y陪着,然后顺便想象他们进去后决定如何待见我或者你时,脸贴脸嘀咕什么,甚至在高潮时刻反映出X同时喊出你或我和Y的两面性。
当然而然的,喜孜孜的味道就没了。
所以,既然“如果”都有可能成为这个样子,就足以证明燥热是如何将大家互相变得暧昧而且含混了。
可,实际上,还是要说回来,3月,我们必须满心欢喜的翘首等待一个又一个的夜晚到来,纵使你不表露心迹,他的表白在某种程度上一定会给你一个时辰、三个分钟的“无穷”欢乐。这样,就会看到一个模糊的景象:被嫉妒着的——时代精英和性感尤物们——永远的被摧毁了,唯一剩下饥肠辘辘的身体,统一划一的,歇斯底里。
结束的时候,定义就出来了——我们是自己的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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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题记:
周末去小星崔家,好不容易看一场电视。
央6正好重播爱情麻辣汤。觉得,过了这么多年,我仍然很喜欢小苏唱的鸭子,很喜欢邵兵闻老徐手腕的感觉,他们让我想起坐在影院,连看两场的模样,那似乎是97年,比较文学点说,那是——相当遥远了。
仔细琢磨,吕丽萍满会演戏的,反到感觉是张扬那时候导的稍微过了一点点。
春天好事多,不仅有人起名字叫春田花花同学会,而且有人出来给那个春春鸣不平,顺势搞个馒头样的东东来戏弄宋祖德。
我个人还是觉得,那个什么我爱章鱼村,还是有点客观的吗。
看上去很美试映了,当初我买书来时,被号称是防盗版的先驱之作,甚至老王同志都专门站出来宣传,方枪枪这个名字跟什么南雁、北雁看上去确实相当搭配。
新闻里,莫多瓦又给佩尼洛普做个片子发出来了,TINA也说是要给新的007继续唱一嗓子。
总结一下,还是说,春天好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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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6/2006 He was a friend of mineThere are a friendship that become a secret;
There are a place that we can not return;
There are lies we must tell;
And there are truthes we can not deny.
比较奇怪的是,这几句单数前面也用的是ARE,而李安就是这么说的。
原著一样平铺的记录下来,如果加上日期,大概可以被胡戈恶搞为牧羊人的手足日记。尽管你可以辩驳这是年代稍过久远的故事,但对于西方,仍然是太含蓄了。或许,这正是一个中国导演在运用西方人的舞台表达中国人对感情的理解,顺理成章会引起西方人的兴趣原因吧。
波澜不惊,我看的时候是这么认为的。着手开写,才能算正式回味这段爱情。
同志之间的感情,大约始终是敏感的。源于两人之间的细腻的心,总不像一般人对于收放感情态度。相遇,从进步上前的徘徊、镜子刮胡的窥视到摆脱孤寂的招呼,似乎一切自然却小心翼翼。放牧,从目送远去的凝望、调换食物的坚持到长望不归的忐忑,似乎漫不经心却十分刻意。就算是JACK诱导了ENNIS,可又何防呢?关于爱,同性也罢、异性也罢,只是感情换做激情的一种迸发,在听从自然的方式上,应该是没有太大区别的。
ENNIS未必是看轻爱的,山下分手,墙角撕心裂肺的号啕,“I guess I'll see you around then”是更加的深沉。克制,唯一可以采取的办法,固然没有面对生活的勇气,但今天我们,又有多少愿意挑战呢?
在想,其实对于ENNIS或者大多不愿背弃社会的同志,不能爱不是悲剧,死亡更不是悲剧,只有爱来了才是悲剧。
人人心中都有一座断背山。
这个,我相信。
![]() 特别谢谢小周MM给我的DVD
12/1/2005 philadelphia11/25/2005 星闻火焰杯,伏地魔终于出现。筋跳了一下。 拒绝影评、评介看来是好习惯。否则,绝对不会有他出现给我的惊异和同步而至的惊喜。
欢乐调频里面原来有个节目是英文八卦,可我大多时间都不会在北京。所以屈指听到的几期,里面居然也有她。也许这就叫星之幸运。
前些年,老爸突然告诉我,原先是花过N个大子,专程去北京看过苏小明演唱会的。因为苏小明曾经是他的星。
而他和她有我无法抗拒的魅力。
于是在这里:
是今天RISE里面的English patient,是我自己的星闻而已。
11/24/2005 火焰杯等待真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我在那里,认真的坐着,鬼使神差地不敢动弹,幻想可能带来的种种轻松愉快的乐趣,顺便编制一张等待的网。
慢慢的,便有了焦灼。也许徒劳无益呢?
不知道分量的迷幻剂开始积蓄起来。一会工夫,就蔓延出来。虚幻地去买米花,然后镇定地吃一颗。
18:35, 幕布拉开。
9/19/2005 天边一朵云坐车回家,一点星光都没有,更别说月影。
后排的老太给小孙女解释什么叫十五的月亮十六圆,但是不知道是因为太过理论化,还是因为又有把传说今年月亮十五就圆牵扯进来,反正我要是搁那个孙女的年龄,指定一个字——晕!
赶着去交有线费,路过动静超大的音响店,才想起老早买的DVD还一盘没看。
看看吧,天边一朵云,既然李康生能陪蔡明亮演这么久。
习惯性的,从不见一人走路到一人走路不见,感觉好象没用脚架,就把机器干扛着。
头一次觉得西瓜会这么恶心!
孤单的人总伴着孤单的影。无论是卖表还是去演色情。
觉得看不明白他了。主题应该理解没错。手法却跟不上他的套路。厌腻那样的肉体直白。
原来还逢夏妍便讲如何如何之蔡明亮,如何如何之青少年哪咤。
今天开始,不看了。
只要爱情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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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2/2005 HAPPY TOGETHER
“黎耀辉,不如我们由头再来过。”
看一个朋友的MSN空间,据说是要做一个关于LESLIE的专题出来。迅速闪出的念头,不是沙场百媚的虞姬,不是堂皇剧院的魅影,却是这个黎耀辉。
不晓得梁朝伟当初为什么决定接这个片子,只知道在布宜诺斯艾利斯他是绝对打了退膛鼓的。后来买到的原声CD彩页,王家卫的辛苦全然表露无遗。但总之,片子是完成了。
第一次亲耳听对它的评价,96年,正好大一。在一个寂寞的夜场,同宿舍的哥们,完全突然的提到它。当时是否评论为低俗的缠绵已经全无印象,而我对他那个小县城居然能看到我自认为的大城市却完全找不到的东东却暗暗嫉妒在心。
真的要感谢盗版市场的繁荣,98年开春,学校周边的简装CD飞的铺天盖地,理所而然地就在音箱店见到了它。
满目翻动的蓝!
原本追逐的瀑布,却促成了湮灭感情的陌路。影像,无论是异性还是同性,连丝藕的爱情,一样的揪心。
1995年5月12日。 在香港,这是春光明媚,梦开始的日子;在地球的另一面,却是秋天。
破烂的镜中,一远一近两个男人躯体。 何宝荣肆意地躺着,而黎耀辉缩在房间的一角,闷闷抚摸镜框。
他们是有过幸福的。 他望着熟睡的他,是沉重而温情的凝视。 换作他,凝视着熟睡的他。同样的姿势,同样的沉重与温情。 他们在小厨房共舞。相拥着。暧昧,温和而平静。 明绿,明黄,明蓝的色彩,模糊的美丽。 他回到他身边。他给他擦洗,为他做饭,深夜为他买烟,一同晨炼。 他因为他,工作时接电话,都听得出声音的兴奋和开心。
分开后的第一次相遇,在酒吧门前。 一个是酒吧的WAITER。 一个依偎着异国男人。 他从他身边走过,装做没看到他。 他站在车后,望着他离开。他点燃一棵烟,吞吐着。 他恣意的摇摆,目光闪烁。车愈行愈远,他才回过头,望他。
郁闷一开始就跟定了他。 那句咒语一般的请求却也跟定另一个他。
“黎耀辉,不如我们由头再来过。”
相信这句话的杀伤力不仅仅在于故事,更在于那个魅惑的声音。 听起来双唇似乎都没有相碰,带着丝丝呼气,沙哑而慵懒,充满渴望的声音。
他不是不爱他。他只是太害怕寂寞,太需要爱了。 他亦不是不爱他,但宽容,不等于包容。
总是莫名的喜欢黎耀辉,而摒弃何宝荣。 录音盒带留下的空白,不知道是不是他决绝的声音。
而片子之于我,仿若尖锐的石头划过玻璃,是钝重而隐忍的疼痛。
凝视那灯引出的瀑布,水雾氤氲,永远是夺目的蓝。
寻觅黎耀辉涣出的目光 却是那一道灰飞烟灭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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